“第二百天,第一件工具终于被我亲手用旧了。那根皮拍的边缘裂了一条缝,我用砂纸打磨了好久,磨平了。磨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怕把它磨坏。磨完之后看着它,忽然很想你。”
刘明一页一页往下翻。
每一页都是这样,时间跳跃着,内容却始终围绕着同一个主题。
杨媛从对调教一无所知的普通女人,到后来能准确区分不同皮料的特性、能写出不同材质绳索的试用感受、能画出安全词分级的表格。
她在第二百九十天的笔记里写到:“今天去药店买润滑液的时候,店员看我一眼,我差点吓死了,结账的时候手都在抖。但回到家把东西放进密室里,又觉得特别安心。”
第三百多天的笔记开始出现手绘的草图,线条虽然不算专业,但比例准确,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字:“做一个头部固定架,参考网上的设计,但要把接触面加厚一点,怕勒疼了” “如果能买到合适的弹簧,想做一套可以调节松紧的拉伸架” “这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器具,如果可以的话,想让刘明按这个给我做一个,因为他手巧,做得肯定比买的好”。
笔记越到后面越简洁。最后几页几乎只有日期和简单的物品清单,像是某种沉默的倒计时。
刘明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指尖停住了。
那一页没有日期,没有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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