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殿比大殿更加残破,东西北三面各有一座东倒西歪的木屋,后院中间高高的积雪堆积得小山一般,看来是一座废弃多时的神庙。
情儿小心地把他扶到一根粗壮原木的廊柱边坐下,到三座木屋里去逛了一圈,选了稍稍完整一些的东屋打扫干净,捡来枯枝燃起篝火,在屋角铺上厚厚一层枝叶,这才过来把他扶进屋里,在屋角枝叶上坐下。
见她忙碌半天,累得气喘吁吁、小脸通红,大冷的天竟满头大汗,无月怜惜地道:“情儿,你也坐下休息会儿。”
情儿来到他身边正待坐下,忽然皱眉叫道:“糟糕!烧水的罐子还在牛车上忘了拿进来,怎么烧水给您喝啊?不行,我得出去拿。”说完便向前院奔去。
无月忙伸手拉住她,吼道:“你疯了么?外面那么多饿狼,你一个小孩子怎能出去,简直是找死!”
她急道:“可我慌慌张张地急着扶您躲进来,干粮袋也还在牛车上啊!”
无月不禁皱眉,这倒是一个大问题,一路驱牛奔逃,和狼群搏斗,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估计情儿也差不多,她是绝对不能出去的,自己右脚疼得要命、浑身腰酸背痛,实是有心无力,不禁颓然叹道:“算了,咱俩只好熬一夜了,但愿天亮后狼群会散去。”
天已全黑,情儿蜷缩在无月怀里,只想早早睡着,多年的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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