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胯间阴毛丛生、又长又密一大片,三指多宽的亵裤裆根本遮掩不完,被孩子们瞧去很有些难为情。
有时个别孩子甚至会趁她不备,忽然扒下她的亵裤,将熟妇胯间那大片浓密的黑森林尽收眼底,遇上她的生理期,掩映其间那只涨热大红桃便会高高坟起,探出屄毛丛中,偶尔也会春光乍泄。
好在她很清楚,这五个孩子包括最大的小乖在内均未出现任何发育迹象,尚无法人道,喜欢看她的身子不过是小孩出于对女人的好奇、调皮胡闹而已,她也不以为意。
当然她也有底线,绝不让孩子们乱摸她的身子。
其中最麻烦的是洗澡,据一个在这个院子里打杂、从前曾做过寮母的仆妇私下告诉她,这些童子军最喜欢偷看寮母洗澡、撒尿甚至来月经时更换月经带,中年妇人也不放过,所以她们这些天德神君的女门徒宁肯干粗活重活也不愿住在童子军营房中充当寮母,朔州军一直无法征集到足额的寮母,便只能以她这样的女俘来充数,偶尔甚至会派出小股部队突袭官军占领区、强抢民女来充当寮母。
梁红玉一天忙到晚,睡前总是一身大汗,每隔几天非得洗洗身子不可,可这间屋里大家睡的是通铺,空荡荡地一目了然,也没有帘子或屏风可供她用来隔出一个私密空间。
她只能让孩子们帮忙,将她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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