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亥末时分药栓总算融化完毕,小宝可以下地活动了,鹂幽凝这才笑道:“小宝,阿姨侍候你一晚上,眼下该轮到你侍候阿姨洗漱一番了。”
小宝恭声道:“这原是小的份内之事。”
在他的侍候下洗梳已毕,鹂幽凝让他在门外侯着,关上房门开始更衣,换上一袭白色睡裙,由于正来月经,她还得更换月经带。
弄完后她打开房门,吩咐小宝把换下的衣裳拿到院子里去洗干净,考虑到月经带已被他洗过一次,也让他一并拿去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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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筠居东厢房中,此刻桌上一灯如豆,不时随风摇曳一阵,一直坐在小町床边守护他的苏梦筠也很困了,却不敢入睡,一会儿瞅瞅摇曳不定的昏黄烛火,一会儿低垂臻首瞧瞧小町的脸色,时而还得留心探察他的呼吸和心跳,搞得疲惫不堪。
她已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把自己搞得很狼狈的蠢事儿,怀春少女时代一时冲动,把武功不及她但她偏偏爱得要死的潇洒师兄打成残废,如痴如醉、缠绵悱恻的初恋就此告吹,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没能再遇上一个更能令她心仪的男子。
后来有一次她狂性发作,竟把孟师弟打得半死不活,那可是孟掌门的独生爱子,掌门夫人烟霞仙子一怒之下,把她逐出了生于斯长于斯、曾给她留下那么多温馨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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