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商醒来的时候,人工太阳的光已经透过智能窗帘的缝隙渗进来了。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包子头已经散了,黑发铺了一枕头。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中华风的小褂,马面裙皱成一团扔在床尾,昨晚没换衣服就睡了。
商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
beta。
她是beta。
没有信息素,没有发情期,腺体是个摆设。任何alpha的信息素对她来说都只是一股“味道”,仅此而已。
不会被压制,不会被诱导发情,更不会被标记。
标记。
商商突然想起上学期生物课上讲的内容——alpha通过咬破omega后颈腺体并注入信息素完成永久标记,从此双方绑定,omega成为alpha的私有财产。
恶心。
她当时就觉得恶心。
但现在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beta不会被标记。
也就是说,她可以碰任何人,任何人也可以碰她,但没人能“拥有”她。
她翻过身,盯着天花板。
然后想起了爸爸。
商鹤鸣,s级alpha。
上次易感期的时候,他把自己关在地下室的隔离室里三天,出来的时候眼眶发青,手背上全是自己咬的牙印,整个人像刚从地狱爬回来一样。
她记得那个样子。
她当时只是觉得好笑——alpha真的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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