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市院最端庄的医生,白大褂和职业装下连皮肤都舍不得露半分;一个是夜店里浓妆艳抹的女人,恨不得让全大街知道她是做批发生意的。
拿着两个人对比,我一定是疯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烟雾在台灯下缓缓上升。
苏婉蜷在我怀里,脸贴着我胸口,呼吸已经平缓下来,只偶尔轻轻颤一下,像高潮后的余震还没完全散去。
我低头瞧她,她闭着眼,精致的脸颊上还有着一些细微的薄汗。
这一个月来,她在床笫秘事上,明显比从前放得更开了。
从前的苏婉,即便在情到深处时,骨子里那股从小养成的矜持与教养也藏不住。
可这一个月来,她渐渐地会主动索取,有时候也大胆撩拨,说些让我都忍不住耳热的情话;甚至会将我按在床上,就像刚才那样跨坐上来,腰肢软得像无骨的水蛇,婉转扭动。
我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她转变的缘由。
我们刚结婚那会儿,她就盼着能有个属于我俩的孩子,虽然盼得紧,可那时候日子窘迫,事事捉襟见肘,只好把这份念想强行压了下去。
如今不一样了,我俩的工作都步入了正轨,前不久还双双晋升,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关键的晋升节点,两个月前新房也顺利交了房——苏婉这才又把要孩子的念头提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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