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昨晚请假去约会了,今天没来,活儿就落在我和另外两个同事身上。
秋天的阳光已经开始逐渐稀薄,工地上风夹着尘土,吹得人脸生疼。
我给苏婉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中午不回去了,可能得三四点才能回家。
她那边背景音很安静,声音软软的“嗯,我知道啦。你忙完再回,路上开车小心点,别着急。家里我做好饭等你。”
挂了电话,我带着同事们回到单位里,再次投入到工作里,忙到一点多,我们在单位附近的速食店随便扒了口盒饭。
好在一切有条不紊,三点刚过,我们便收工回家。
开车往回赶的路上,我脑子还有点晕乎乎的,都是领导讲话的关键字和资料。
快到社区时,我下意识放慢速度,抬头往十二楼看,我们那层阳台的晾衣架上,衣服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把车在停车位停好,上了十二楼,我走在走廊里,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回响。
路过1203时,我耳朵忽然一动。门内,传来了女人断断续续的、压抑得极低的呻吟声。
断断续续,一下一下,隔着厚厚的防盗门,模糊得像幻听。
“嗯…别…别在那儿…”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呢喃,混着细微的床板吱呀声。
我脚步顿了顿,心想:果然来了。
林宇昨天眨眼请示,我点头答应了。这小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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