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声音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唇缝里挤出来,“宝宝一辈子只能被我操和操我,好不好?”
希一的脸在她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就红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绷得死紧,红色的眼睛看着她,里面写满了“你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的控诉和“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的羞耻。
安乙熙没有催他。
她的腰还在动,不紧不慢的,一下一下的,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的时候她会发出很轻很轻的“嗯——”的声音,那个声音不大,但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希一的耳朵里,刺激得他的耳朵又红了一个度。
“好不好?”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更轻了,嘴唇贴着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人中上。
希一咬了咬嘴唇,又咬了咬,又咬了咬,咬到嘴唇上那道浅浅的齿痕变深了,才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个含混的、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字。
“……嗯。”
安乙熙的眼睛弯了一下。
“嗯是什么意思?”她追着问,嘴唇从他鼻尖移到了他眉心,“要说好。”
希一的眉头皱了一下,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又出现了。
他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从枕头和床单的缝隙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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