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圣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从雪姬的胸膛上抬起了头。
昏黄的钨丝灯泡在头顶散发着一种陈旧而温暖的光晕,光线落在千圣那张沾着未干泪痕与汗水的脸颊上。
她那头平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此刻凌乱地贴在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处。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不再有舞台上的游刃有余,也不再有刚才陷入极乐时的迷离,只剩下一种剥离了所有骄傲后的、赤裸裸的歉意与真心。
她垂下眼睫,视线落在雪姬那张漂亮得雌雄难辨的脸上。
少年的眼底还残留着未曾完全散去的潮红,但他那双绯红色的瞳孔里,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因为被误解而产生的失落水光。
千圣没有再试图去寻找任何借口,也没有去拿钱包。
她只是微微向前倾身,双手有些笨拙地捧住雪姬的脸颊,将自己那双还有些发干的嘴唇,轻轻地、郑重地印在了雪姬的唇上。
这是一个与刚才那场带有毁灭性和掠夺意味的亲吻截然不同的吻。
没有唇齿的强行撬动,没有急躁的唾液交换。
千圣只是将嘴唇贴在他的唇瓣上,闭上眼睛,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感受着少年嘴唇上柔软的纹理和略高的体温。
她在这个吻里倾注了自己所有的懊悔,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肌肤相亲,去缝合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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