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坦然地、甚至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认真,直视着千圣的眼睛。
“千圣小姐,昨天晚上的事情。”雪姬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让人感到安心的轻柔调子,但此刻说出的话,却像是一把冰冷的裁纸刀,精确地割开了两人之间那层试图蒙混过关的温情,“昨天晚上,一共做了三次。”
他顿了顿,语气平稳地报出了那个数字。
“一共是,一千五百円。”
餐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轮胎摩擦柏油路面的沙沙声。
千圣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她甚至无法进行一次完整的呼吸,胸腔深处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带刺的冰块,冷意伴随着尖锐的闷痛,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一千五百日元。
三次。
那个在深夜里将她彻底填满、接纳了她所有崩溃与泪水的少年,此刻正坐在晨光中,用最平静的语气,将那场刻骨铭心的肉体交融,明码标价为一千五百日元。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没有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也没有借此发泄不满。
他是认真的,认真地在帮她划清和自己的边界。
千圣死死地咬着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尝到血腥味。
她想大声说“不是这样的”,想越过这张桌子紧紧抱住他,告诉他自己根本不在乎什么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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