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以前,千圣或许会在心里冷笑一声,感叹一句“业余就是业余”,然后在一旁冷眼旁观,寻找让自己安全脱身的后路。
但现在,当她看着眼前这些濒临崩溃的女孩,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雪姬,浮现出那个单薄却让自己安心的身影。
连那个十四岁的、被世界遗忘的少年,都在试图接住坠落的人。
她白鹭千圣,又有什么理由在这里当一个逃兵?
千圣将那件宽大的卫衣拉链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里面属于pastel*palettes的粉色打歌服的边缘。
她双手交叉叠放在桌面上,紫色的眼眸里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锋利。
“哭够了吗?”
千圣的声音不大,甚至语气算得上平静,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却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休息室里那种粘稠的悲伤氛围。
彩的抽泣声猛地卡在了喉咙里,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千圣。
日菜也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千圣身上,似乎对她现在的状态感到了一丝兴趣。
“如果眼泪能修复设备,能让那些在网上骂我们的人闭嘴,能让事务所回心转意,那你现在就可以继续哭。我会去给你拿一整盒纸巾。”
千圣目光锐利地盯着彩。
“我……我不是……”彩结巴着,被千圣强大的气场压迫得几乎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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