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垂下眼睫,绯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心疼。
他没有出声安慰,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千圣不需要任何语言。
任何一句“没关系”或者“会好起来的”,对她而言都是一种负担。
他只是一言不发地,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将她那只冰冷且发颤的手紧紧裹住。
然后,大拇指的指腹开始在她僵硬的指节上,缓慢、轻柔且带着某种节律地揉捏着。
一下,又一下。
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的体温传递方式,告诉她:我在这里。
千圣依旧维持着那个微笑的表情,没有转头看他,也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但她那紧绷到极致的指骨,在雪姬的安抚下,缓慢地放松了一分。
她反客为主,手指微微蜷缩,以一种近乎将其捏碎的力道,死死地回握住了雪姬的手。
两人就这样在安静得只剩下冷气运作声的休息室里站了片刻。
直到外面的走廊传来工作人员急促的脚步声和敲门声前奏。
千圣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那丝裂痕被重新抹平。她牵着雪姬的手,力道大得让雪姬感到指骨发酸。
“走吧。”
这是她今晚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完美的彩排。
雪姬乖顺地点了点头,任由她牵着,走出了休息室。
回程没有走寻常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