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千圣的呼吸,渐渐地,在这个并不算宽敞的客厅里,变成了一种绵长而平稳的节律。
她那头因为发胶而略显僵硬的浅金色长发,散落在成家雪姬的大腿上。
那张平时总是需要时刻维持着完美笑容、需要用粉底和遮瑕去掩盖疲惫的脸庞,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在这个被称为“膝枕”的姿势里,她睡得很沉。
那是只有在经历了极度的精神高压、随后又被一种绝对的安全感彻底包裹之后,才会有的、近乎于昏迷般的深度睡眠。
雪姬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依然在千圣的头皮上、在那些发丝间,进行着那种极具耐心、又极为克制的轻柔按摩。
指腹摩擦过发根,带来一种细微的沙沙声。
他低着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静静地注视着千圣的睡颜。
(她太累了。)
雪姬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这几天的千圣,就像是一根被绷到了极限、随时可能崩断的琴弦。
她用自己那单薄的肩膀,扛起了整个pastel*palettes的生死存亡,扛起了一个偶像组合在假唱风波后重建信任的沉重十字架。
而现在,这场战役,终于以一种堪称完美的姿态,暂时落下了帷幕。
雪姬的手上动作没有停顿,但他的另一只手,也就是那只原本虚搭在沙发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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