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瓦巷,今个来了一位打酒的年轻男子。
他是这儿的常客。
每隔上几天时间,这位福禄巷李家的外姓供奉,总眼馋这家开在偏僻巷子的酒水铺子,除却天大的事,便是监督着那位李氏老人的孙女习武是否勤奋,也比不上来这里喝酒重要。
大不了,给她偷溜带上一壶酒水便是,只要不走漏风声,一般喝着喝着她也就消气了。
年轻男子姓岚,字卿钟。
颇有谐音滥情种的意味,当然,也可以反过来当做忠情难看待,因此没少被这破瓦巷的几个穿开裆裤的小屁孩调侃,岚卿钟只是一笑而过,懒得与一帮混小子计较。
小屁孩懂个毛线。
碍于早上才下过阵雨,又正值冬季,等到岚卿钟从李家后院走到这里时,靴底已沾满了泥泞,还好没渗进靴子里,得注意些,不然要滑倒。
岚卿钟站在破破烂烂连一片完整的瓦片都无的酒水铺子前,拍了拍手制造动静,顺带解下了腰间悬挂的两个空酒壶,递给从里面走出来的麻衣老者。
老人姓杨,在青山镇开了十几年的酒肆,也烫了十几年的酒,具体名讳尚不清楚,也没听谁提过一嘴,估摸着是处于一种可有可无的境地,比不过另一家酒水铺子的生意,也就靠着几个老馋虫常来这里捧场子。
譬如岚卿钟,便是其中一位。
杨姓老人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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