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听到她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说过回来陪我看雪的。”
“现在不是在看了吗。”
暮色沉沉漫进殿内,烛火在纱帐间摇荡,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壁上,忽明忽暗。
元玉仪蜷在他怀中,嗓子已哭得沙哑。
她偏头咬上他的肩,齿尖刺破肌肤,一缕腥甜漫入口中。
她松了齿,低头看着那个渗血的牙印,忽然安静了。
烛火跳了跳,将那圈齿痕照得殷红,像一枚烙在皮肉上的印。
她的手攥紧他的衣襟,浑身发颤,然后猛地推他——手掌抵在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
又推了一下,力道更轻。
他攥住她的手腕,她挣了挣,没挣开。
喉咙里堵着哽咽,一个字都吐不出。她的身体在抗拒,脸却还埋在他胸口,鼻尖贴着他的锁骨。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
高澄低头看了一眼肩上那圈渗血的牙印,什么也没说,把她的头重新按回自己颈窝。
力道不轻,是那种“你哪儿也别想去”的蛮横。
他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压在她虎口那层被弓弦磨破的薄茧上,来回摩挲。
那里结着痂,粗粝而温热。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额角那道还在泛红的伤口,停了一息。
不是吻,是触碰,像在丈量这伤口的深浅。
然后他闭上眼,把她箍进怀里,比之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