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谶语如尖刺扎进心底,再难拔除。
殿内气氛骤然凝固。
高澄半点取乐的心思也没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他带下去。”他的目光始终钉在高洋身上,看都没看那盲士一眼。
侍卫不敢耽搁,连忙上前架住浑身抖如筛糠的盲士,悄然撤出内殿。
元玉仪趁人不备,悄然跟了出去。
“先生留步。”
盲士闻声僵住。元玉仪快步拦在他身前。此刻大门口寂寥无人,唯有寒风卷着残雪,静得能听见彼此紊乱的心跳。
盲士察觉到了她焦灼的气息,忙躬身行礼,声音满是惶恐:“姑娘有何吩咐?”
元玉仪上前一步,目光落在他浑浊的眼眸上:“我只问你,大将军的命数究竟如何?方才在殿上,你为何久久不言?”
盲士确认是高澄,嘴唇哆嗦着一味摇头,半字不肯吐露。
元玉仪指尖死死攥住他破旧的衣袖,再也压不住心中惶急:“大将军是不是命有劫难?你怕得罪他,才不肯说的?你告诉我!”
盲士退无可退,终究动了恻隐之心,却不敢明说,只得闭上双眼,用气声艰涩叹道:“天命难违。天机不可泄露。”
元玉仪心尖骤然一缩,急声追问:“你既说我是凤命,我是大将军的人,他理应是那人主,可你先前又说高洋是人主,这话分明自相矛盾!大将军是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