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先回王府住,孝琬又闹了。”他顿了一下,“乖一点。”最后三个字刻意加重。
以前他说这种话,她会把脸埋进他胸口,软着嗓子说“那你早点回来”,或者干脆拽着他的衣襟不松手。
可今天她只是安静地听完,然后扯出一抹温顺的笑,指尖拽住他袍角,声音轻得像晨雾:“知道了。快去陪孩子吧。我会乖的。”
笑意浮在唇间,却没渗进眼底。她松开了他的衣袖,指尖从他袖口滑落,没再多停留一息。
高澄看着那只手缩回锦被里,没有立刻起身。她以前会缠着他撒娇,会在他的纵容里跋扈。
现在她居然会不动声色地放手了。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推门出去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沉了些。
廊下晨风扑面,他在阶前站了片刻,才朝大门走去。
元玉仪躺在榻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远。把脸埋进他那片还残留余温的枕面。
因为这几天她要来月事,他就走了,还拿孩子当借口。
他以前说过每日都会陪她住在东柏堂,他的话没有一句能信的。
这一日休沐,暖阳斜斜铺洒,暖得人肌肤发酥,风卷着牡丹与杨柳的清芳,混着石桌上热茶的淡香,漫过王府后花园的青石小径。
孝琬攥着小巧木剑,死死拽住孝瓘的衣袖,小脸涨得通红,扯着嗓子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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