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常常望着病房洁白的天花板发呆。
新的一周值班护士是谁,我受伤的双手什么时候才能康复,我的怪病,我的记忆,还有我以后的人生……这些麻烦的问题,我已经不愿再去纠结了。
“那个每天不被榨几次精就会胀爆卵蛋的就是你?哟,嘉维尔,接下来的一周我负责你的榨精工作。”
就连我的病房新来了一个绿色头发的护士这件事,我都对此无动于衷。
嘉维尔护士也是随便的把制服披在身上,这让我一下就想到了她。
我的心被那个女孩夺走了,此生或许再不会有悲喜。
绿发的护士脱下碍事的制服,然后用潇洒的动作随手一丢,招呼我道:“把你的那玩意儿给我亮出来,该榨精了。”
好耶。我的蛋蛋早就在痛了。
可是,虽然蛋蛋已经很痛了,我的鸡鸡却迟迟不能够立起来。
一直盯着我鸡鸡的嘉维尔护士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我:“你该不会是那个,阳痿吧?”
“不,我失恋了。”
虽然只是我单方面这么认为的,但我这种低落的情绪应该和失恋的感觉一样。我根本没办法感觉到兴奋,鸡鸡当然也没办法挺立起来。
“就这?”听了我的回答,嘉维尔护士露出一脸的不屑,并且恶狠狠地威胁我道,“少跟老娘在这儿唧唧歪歪的,我可没工夫跟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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