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的时候是早上六点半。
林雪梅睁开眼睛,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光线,是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的。
她躺了几秒钟,感觉到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在隐隐作痛。
大腿内侧是酸的,腰是软的,嘴唇有些肿,嗓子眼里还残留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她侧过头,看到林建国还在旁边睡着,打着轻微的呼噜,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慢慢地坐起来,动作很轻,怕吵醒他。
被子滑落到腰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昨晚那套护士装已经脱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但睡裙遮不住的地方全是痕迹。
锁骨上有一个新鲜的吻痕,左边乳房的侧面有一道浅浅的牙印,手腕上有两圈淡红色的指痕。
她叹了口气,下了床。
脚踩到地板上的时候,她的腿软了一下,扶住了床头柜才没有摔倒。
两腿之间有一种微微的肿胀感,走路的时候大腿不自觉地并得很紧。
她穿上拖鞋,慢慢地走出了卧室。
经过儿子的房间时,她停了一下。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她的手在门把手上悬了一秒,然后收了回来,继续往厨房走。
厨房的窗户朝东,早晨的阳光正好照进来,把灶台和料理台照得亮堂堂的。
她打开冰箱,拿出了鸡蛋、牛奶和面包。
又从橱柜里拿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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