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站在床前,低头看着全裸的母亲。
台灯的暖黄色光线把林雪梅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十根手指攥着床单,指关节发白。
她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膝盖微微内扣,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
倒三角形的阴毛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她没有看儿子。也没有看丈夫。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泪水沿着太阳穴流进了头发里。
林宇的右手抓住了自己运动短裤的腰带。
他往下一拉。
灰色的运动短裤和黑色的内裤一起被扯到了大腿根部。
十八厘米的阴茎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像一根蓄满力量的弹簧,笔直地翘向天花板。
龟头饱满,颜色深红,冠沟分明,茎身上青筋暴起,根部的阴毛浓密而卷曲。
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饱满得像两颗鹌鹑蛋。
林建国的目光立刻被吸了过去。
他的手停止了撸动。他盯着儿子的阴茎,嘴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十八厘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十厘米的东西。
差了将近一倍。
粗度也差了一圈不止。
他的阴茎在自己的手里显得可怜巴巴的,像一根发育不良的手指。
而儿子的那根,粗壮、坚硬、青筋密布,散发着一种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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