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算在天黑前找个庄园农场过夜,这是帝国尚在时就流行的基层经济单位。
夕阳将草垛染成橘红色时,马可斯勒住缰绳停在一处农场的栅栏外。
这座用夯土地基插着木栅栏围起来的方形农场里散布着四座茅草屋顶的佃农小屋,中央最大的石砌谷仓旁,几个农妇正用木叉翻晒干草。
艾斯特拉解开货车挡板上的绳索,系着头巾的农场主带着两个持草叉的壮年佃农迎了出来。
“向你致意,天父的子民。我们是从紫杉镇往埃尔金港去的旅行商贩,打算在此地借宿一晚。这是我们过夜和一餐的花销。”艾斯特拉抛去一枚赛斯银币。
农场主用洁白的板牙咬了下银币,对佃农们点点头,草叉随即放低。
马可斯拉着艾斯特拉下车,坐在农场分发食物的草棚下面。佃农们也陆陆续续地放下手里的活计过来集合。
看来两人刚好赶上了农场的饭点。
谷仓旁的黏土烤炉飘出麦饼的香气,混合着燃烧苹果木的烟味。
农场主的妻子,这个脸颊被晒得通红、指节粗大如同树瘤的壮实妇人,用浸泡过蜂蜡的橡木托盘端来晚餐。
托盘的边缘因常年使用被摩出光滑的凹陷,上面摆着三个粗陶碗,碗里冒着热气的粗麦粥表面结着半透明的薄膜,三张边缘焦黑的无酵饼摞在旁边,未经研磨的粗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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