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寒气如同刀锋,刺得人骨头缝里都泛着凉意。
篝火的余烬褪去了最后一丝暖意,艾斯特拉裹紧了破旧的斗篷,和马可斯一起收拾着行包。
伊娜琳整个人几乎埋在那件厚实的、沾着泥土和血迹的斗篷里,露出来的脸颊在晨光煞白煞白的,但双颊却因低烧染着两抹不正常的潮红。
“该换药了。”艾斯特拉的声音放得很轻。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伊娜琳肩头临时缠绕的布条,底下那道狰狞的伤口暴露出来,边缘的皮肉翻卷着,呈现出灰白的色泽,正中央一道深痕,像一个恶毒的烙印,顽固地停留在那里,与周围健康的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艾斯特拉熟练地清理掉微微渗出的血迹,敷上捣碎的草药,再用干净布条重新裹好。
伊娜琳全程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却硬是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怎么样?”马可斯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伊娜琳艰难地睁开眼,嘴角勾起苦笑:“好多了……至少没像破风箱那样喘了。就是这伤……”
她微微偏头示意肩上的伤处,“说实话,普通的手段是治不好的,我应该是被附魔武器伤到了。”
正说着呢,她虚弱地吸了口气。
“得去埃尔金港,找一家神殿,不管是信什么的神殿,只有他们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