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散了。
上午的阳光灼烤着血腥的战场,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
艾斯特拉穿梭在码头区临时清出的空地上,那里堆满了从北海人尸体上剥下的锁子甲、战斧、镶钉皮甲,甚至还有不少完好的青铜头盔。
她正快速而准确地评估着每一堆战利品的价值,与负责清理战场的军需官低声讨价还价。
“这件锁甲肩甲有裂痕,只能算七成……战斧柄是山毛榉木,不是橡木,容易翘曲开裂……”她的声音清脆利落。
几个弗里士兵抬来一捆用皮绳扎紧的、沾满血污的毛皮斗篷,艾斯特拉蹲下身,指尖捻过毛皮质地,又凑近嗅了嗅,“北方冰狼的皮,硝制得还行,但血腥味太重,得折价。”
军需官抹了把脸上的汗渍和血污,无奈地点头。
最终,一堆堆沾血的装备和零碎被贴上写有价格的木牌,由力工们抬走。
当最后一笔交易在羊皮纸上按下契印,艾斯特拉直起有些酸痛的腰,长长舒了口气。
烈日当空,收购工作总算告一段落。
马可斯坐在不远处的系缆墩上,他正用一块浸了河水的粗布,仔细擦拭着帝国钢剑刃口上那个被蛮族头领巨剑砍出的缺口,眉头微蹙。
艾斯特拉走过来,挨着他坐下,将头疲惫地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上。
“都弄完了?”马可斯问,目光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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