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浑身酸痛,精疲力竭。
事实上,我感觉很糟糕。
我不想起床,也从来没意识到做爱会消耗一个人这么多精力。
床一点儿也舒服,而且身下黏糊糊的。
我不该这么娇气,但就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即使看到乌庆阳把窗户打开,凳子和树枝从门口挪开,我还是继续躺着。
乌庆阳穿上衣服出去了几分钟,然后回来收拾我们昨晚用过的物资。
我仍然蜷缩在睡袋里,他知道我醒了,但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边忙手上的活儿一边看看我。
最后,他站在床边,向我伸出一只手。
我努力抬起胳膊握住他的手,让他把我拉起来。
“你不舒服吗?”乌庆阳问道,凝视着我的脸。
“我很好,就是累……我不知道怎么了。”
我一丝不挂坐起来,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身下,忽然变得急切,不是充满欲望的急切,就是焦急。
他把毯子稍微挪了挪,眼睛仍然盯着我的下半身,说道:“麦菱?”
“怎么了?”我低下头,这时才知道是什么让他如此紧张。
血,睡袋上有血,大腿之间也沾满了血。
“你在流血!”乌庆阳抓住我的肩膀,焦急地说道:“昨晚我动作太大?让你流血了?”
“没有!当然没有!你没伤着我。”我只花了半秒钟,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