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栋房子里住了四天。
前三天脚踝肿得厉害,乌庆阳还不能用脚踝支撑身体。
第四天他不借助拐着猎枪,就可以一跛一跛地走路。
到了第五天,他已经可以相当轻松地移动了。
我想这是我们需要离开的信号,但他对此只字未提。
私下里我更希望乌庆阳能完全恢复再离开,事实上,我真的一点儿不想离开。
我想和乌庆阳一直住下去,就我们两人。
这座奇怪的小房子,估计是目前为止我们能找到的,最安全和最舒适的地方。
我们有电、有自来水,有加固的门窗,充足的食物和补给。
这栋房子身处荒郊野岭,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踪迹。
我们可以睡得好、吃得好,不用担心随时受到袭击。
我想留在这里,但又说不出口。
除非我准备放弃寻找我的亲人,但乌庆阳不会放弃寻找他的妻子。
这意味着我们需要尽快离开。
下午,我们埋葬了建造这所房子的主人遗骸。
我在他的坟前烧了些干树叶,也祈了福。
我对这位军人一无所知,他可能是个偏执狂,或者是世界上最大的混蛋,但他留下的一切东西对我们来说都是奇迹,更是天堂,入土而安是我们能为他做的最起码的一件事儿。
傍晚时分,乌庆阳发誓他听到森林里有火鸡的叫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