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前胸贴着程笑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身体以最大面积贴合在一起。
她的乳房——那对藏在真丝乳罩里的小东西——被压扁在他的胸口,隔着她的校服外套和黄毛衣,隔着他的皮夹克和羊绒衫,他胸膛的热度仍然像一团燃烧的煤球般透过所有布料传递过来。
她能感觉到他那副铁躯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那不是一个每天趴在课桌上睡觉的差生应该有的体格——那是被本应该属于一个优等生的自律在mma训练馆里打磨淬炼、在篮球场上顶翻别人时锻造出来的身体。
他的心跳很重,一下一下,像一台柴油机在胸腔里低沉地运转。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
那不是试探,不是问询,是占领,彻头彻尾的占领。
他的舌头像一条有自主意识的肉块,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过她的牙齿内侧,卷住她的舌头往上提,然后整片舌面压在她的舌背上缓缓地拖着碾磨。
这个吻带着一种纯然的,她从未在任何其他同龄男生身上见过的侵略性——他甚至不像是在吻她,而是在用舌头宣告一种所有权。
但她没有退缩。
她主动用自己的舌头去纠缠他的舌头。
她的舌技当然没有他娴熟——她的舌头在遇到他之前这辈子做过的最激烈的运动就是在升旗仪式上带领全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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