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生了锈的防火梯滴落,在遮雨棚上敲出单调的节奏。
咖啡店名叫“留白”,开在单行道拐角,落地窗蒙着雾气,像近视者迷离的眼。
店里只有两三个客人。
吧台后的咖啡师沉默地擦拭着锃亮的意式机,偶尔抬头看一眼街道。
狭窄的马路对面,烂尾楼的钢筋裸露在雨幕中,像一副巨大的骨架。
在这里,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共享着同一片寂静的海。
门铃偶尔作响,带进一阵潮湿的风和短暂的喧嚣,随即又被店内的静谧吞噬。
隐蔽的角落有两个女人相对而坐。
左边的女人深灰色西装外套剪裁精良,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肩线笔直得几乎能割伤空气。
内搭的黑色高领毛衣紧贴着修长的脖颈,遮住了锁骨上方那道若隐若现的旧伤疤,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线条清晰的颧骨和一双灰蓝色的眼睛,与这间咖啡店的气质格格不入,甚至和这个街区格格不入。
右边的女人穿着朴素,只穿着一件普通的不太合身的白色衬衫,还有带着一点不知是设计还是需要的补丁牛仔裤,她的肤色很白,长相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组合起来有了一些纯洁的脆弱感,黑发映得她的脸颊更加粉红起来,像一只等待献祭的羊羔。
左边的女人右手搁在桌上,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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