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被刀顶住了。
那感觉不是疼。
是冷。
最先抵达的不是刀尖的压力,而是一股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冷。
刀尖精确地停在表皮层和最浅层的筋膜之间,刚好把皮肤压出一个凹陷,却没有刺破。
阿云感觉钢在吸她的热量,大脑仍然把这份恐惧翻译成了后腰上一片正在蔓延的麻。
阿云下意识的举起手,表明自己的无害。
阿云肩膀先僵硬。斜方肌和三角肌同时收缩,把脖子往胸腔里藏,这是基因里的缩头本能。
阿云明明知道这是一场游戏,她的身体正安全地躺在几公里外的游戏舱里。
但她后腰上麻痹感提醒她这个游戏痛感她没调整,所以和现实一模一样——在凯恩温热的血溅到她脸上的时候她就想到了。
身后的空气变得很阴冷,凯恩的声音从骷髅面具里传来染上了里面的阴冷。
“抓到你了,小坏蛋。”他似乎在笑,握着刀的手都开始颤抖,他拿着刀是沿着阿云的脊柱缓慢上行。
从t11到t9,从t9到t7,每一节脊椎都被那个微小的偏角吻了一下。
速度慢得像水渍在墙纸上蔓延。
每经过一节椎骨,阿云都听见自己骨头在触觉反馈服里被放大的摩擦音——咯,咯了,咯。
不是连续的,是一节一节地,像有人在数她的脊椎。
“为什么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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