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好几天,戴明明放学就往夏家跑,频率比从前更勤了。
明面上她说来找夏雪写作业、讨论物理题,可每次进门第一件事,是先往客厅里扫一圈,看沙发上有没有那个歪着身子打游戏的瘦高身影。
要是看见了,她就若无其事地把书包往茶几上一扔,说一句:“哟,小星星今天没出去野啊。”要是没看见,她就得拐弯抹角问夏雪“你弟今天不在家?”
夏雪翻着白眼回答:“他放学晚,还在路上呢。”戴明明才哦一声坐下,掏出练习册装模作样地翻两页。
这些细微的变化,夏雪全看在眼里。
她嘴上不说,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
戴明明从前对刘星的态度就是那种大大咧咧的调侃,跟逗隔壁邻居家的小狗似的,可自从那回在胡同里刘星顶着两个流氓把她俩救出来之后,这态度就变了。
变得不太一样。
具体的夏雪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戴明明看刘星的时候,眼睛里多了点什么。
那种东西她自己也说不太清楚,但她能感觉到,因为那种东西她自己眼睛里大概也有。
周三傍晚,戴明明又来了。这回她没空手,拎了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盒云南白药喷雾和几贴跌打损伤膏。
她把袋子往刘星面前一搁,语气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腔调:“我妈单位发的,家里没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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