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上,刘星觉得自己手里攥着的不是手机,是他妈一辈子都别想甩掉的狗链子。
每次点开那段视频,画面里刘梅跪在茶几前头被肏得翻白眼吐舌头还喊着“宝贝给妈妈下种”的骚样,他就忍不住嘿嘿乐出声。
有了这段录像,再加上几条录音,刘梅连“这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这种屁话都说得像在撒娇。
……
暑假第三十五天到第四十四天,刘星把这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用到了极致。
他不再遮遮掩掩搞什么气息遮蔽、虚化胶囊,大大方方走过去,裤链一拉,拽着他妈的头发往鸡巴上按。
刘梅嘴上骂骂咧咧,膝盖却比谁都软,噗通一声跪下去,那双干了十几年护理活的熟手捧着亲儿子的卵袋,揉得比给病人换药还认真。
等到龟头撞开子宫口灌满精液的时候,刘梅的骂声早就拐成了齁齁齁的母畜娇喘,浑身上下只剩那张被她自己咬肿的嘴唇还在负隅顽抗。
沙发、餐桌、阳台、书房、卫生间……甚至刘梅和夏东海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大床上,处处都成了母子交媾的配种站。
刘梅那具被儿子日夜浇灌的熟透雌躯,在这十天里彻底完成了从“护士长母亲”到“专属肉壶母畜”的下贱蜕变。
三十六天下午,刘梅正在厨房炒菜。
锅里油烧得嗞嗞响,排骨在热油里翻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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