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加入。
脑子里的计算还没有结束——白天那场道歉是真诚的,他可以接受。
但接受道歉是一回事,跟他们一起看片自己弄是另一回事。
他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
他心里的那个理由还没成型,但他已经感觉到它底下的形状了:他想重新融入。
不想再被当成有洁癖的怪人。
这三个月他已经在疏远中孤独太久了,每天夜晚一个人抱着那个暗红色温热的内壁套弄时,脑子里想的人只有一个——但那个东西每一次给他的,除了快感,还有一层比一层厚的罪感。
和这三个人一块儿做,罪可以向外匀一些,不必一个人扛。
但还有一层——他自己都不太想面对的一层。
那个女人在墙上的叫法,昂着脖子仰着下巴每一下被撞都像被人捏住喉咙拔长声带的叫声——跟暑假那晚他贴着父母卧室门板偷听到的东西在某些音节上巧合得让他心悸。
他想听到更多。
他拿不准自己是因为哪一层才把右手从膝盖上松开伸进枕头底下。
飞机杯拿出来的时候,暗红色的嫩肉在手机投屏的微光下泛着一层淡到几乎看不出的反光——那是昨晚他塞回去之前用清水冲过两把后残留在两片小阴唇缝隙里的那一小点湿痕。
杯身还是温热的,那种恒定的体温。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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