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课第一周,杨仪敏发现了一件事。
“怪病”她早在暑假就接受了。
“不同的人在侵入她”——那个她也慢慢学会了不追问。
新发现的这个东西更小,更细。
一根从子宫底部伸出来的、看不见的细线,每天在同一时间轻轻拽她一下。
预感。
lv3给她的不是恐惧。
是准时。
每天下午三点左右——两点五十几到三点零几分之间那十几分钟窗口——子宫会往里收一下。
不是被侵入,也不是高潮前兆。
“它要来了。”子宫颈口像一张被微风从外面吹到的嘴,微微收紧,然后松开。
那个动作极轻——轻到如果她正在切菜或者看电视或者接电话,可能会忽略掉。
但第一天她没有忽略。
缩那一下的时候她正在给花浇水——水壶嘴对着花盆,手很稳。
子宫缩了之后手没抖。
水壶嘴偏了半寸,浇到了花盆外面。
她看着地砖上那一小滩水。
看了很久。
那是第一天。周一。
她把水壶放回阳台。
回到客厅,站在窗户前。
下午两点的太阳偏西了,从窗户斜照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平行四边形。
她把右脚踩在那块光斑上,拖鞋底被晒得微温。
子宫没有再缩。
但她站在光斑里等了大概五分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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