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角右下方隐在发髻里边有一道若隐若现的延申到脸上的疤痕,这道疤让那张原本称得上天国天色的脸像副被人肆意践踏过的名画,分毫不值。
许妤真走进客厅,看清了那股泛着酸臭味的是那个女人的呕吐物,一半吐到了破旧的沙发上,一半在地上洇着。
客厅很小,一张沙发,一个一米宽的小方桌就是全部的家私了。
唯一的装饰是女人四处堆放的衣物和垃圾,许妤真看着这一切,有些无力,眼里尽是厌倦。
这个女人名叫汤歌,是许妤真有着血缘关系的母亲,可是也仅此而已。
在客厅的左右两侧都有一个房间,左边的敞着门,右边的房间上着锁。
右边的房间的左侧有个木梯,木皮已经掉了屑,抽出了木丝,看着有些颤颤巍巍的。
许妤真踏着木梯往上走了七八个阶级后进入了一个大概只有10平左右大小的一个小阁楼。
里面将将只有一张1.5的床垫以及一个木架,上面挂着两个手掌就可以数的过来的衣物。
阁楼有些封闭,只有一个四方的玻璃小窗口,打开后,唯一可以看到的景色是路边那颗榕树。
这就是许妤真的房间了。
简单地清扫完客厅的狼藉后,许妤真这才拖着疲惫的脚步去洗漱,洗漱完之后已经将近12点了,她揉了揉眼睛,将床头的一个折叠的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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