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瓢泼地下。
天像漏了洞,雨落下来,让人眼睛都睁不开。她奔跑在雨里,光着的脚丫踩在地上,血流出来又被雨水冲走,她已经不觉得疼。
那双脚也是光洁如玉,脚底的肌肤细嫩像豆腐,好似出生起就未曾踏足过地面。
雨中尚有其他人的脚步声,忽远忽近,和着雨声与雷声,似在耳边又似无比遥远。
不能停……不能停下来。
他们不会放过她的。
他们不会放过她的。
她揪着心,拍着每一扇路过的门,拍到手心迸裂。
开门啊!开门啊!
心跳如擂鼓,砸的她胸口微微疼痛。
没有人给她开门。
那雨中的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隐隐还能听到人语。
雨越下越大,淋的她从心里发出冷来,凉凉的浸在水里。
开门啊!
忽然间,门扉响了,她拍门的手僵住。
抬起头,看清这是一扇颇具古风的厚重木门,门上镌刻花纹,正上方悬着一块匾额,夜色里隐隐约约两个字“隐庐”
门开了。
她眨眨眼,伸手抹掉眼前糊着雨水。
面前站着个年轻男子,神色慵懒,一双睡凤眼半眯着,头发略有些凌乱,碎发垂在额前随风晃荡,肤色苍白,眼下还泛着熬夜的青黑。
穿一件古色古香松石绿长衫,上头两粒盘扣散着,里面却是敞着怀,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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