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伴随着一阵在我听来如此销魂悦耳的呻吟,妈妈惊愕的抬头看向我,却看到自己儿子同样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己,妈妈脸腾地变得通红,不留痕迹的微蜷起右腿,抵挡了我深入的动作,然后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没事吧?
澈儿。我扶你起来。”
“没事,妈妈。”借着挣扎的动作,母子二人不动声色的挣脱了彼此的暧昧,但那种再次重逢后的酥麻愉悦,已经深深在我心中埋下了种子。
“妈妈,我……”
“你刚略有恢复,还不能做太大的动作,等你恢复以后,再……”妈妈讲到这里,似乎忘了要说什么,略一迟疑,竟是再没有说下去。
而我的心里却像开了锅般的复杂。
谁能想到,一切的阴差阳错,却和两年多以前一模一样。
潜意识里,我是不是一直回味着那种温润和紧致,以至于我把孙姝叫成妈妈,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妈妈,我恢复得差不多了,你先起来换好衣服吧。”
“不行,我必须扶着你,你再摔倒怎么办?”妈妈的口气中饱含着不容置疑的母仪。
“不,妈妈,你先,你先。”我尴尬的嗫嚅着。
“妈妈是医生,什么没看过。”识破了我的尴尬的妈妈,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行了,妈妈先换上衣服再来扶你。”有意无意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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