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蚀的管廊在高频率的撞击下发出刺耳的共鸣。
莉维娅被悬挂在空中,双腿被迫分开,腰身被粗暴地贴合在交错的冰冷金属管道上,沃尔夫毫不克制地在她体内翻搅着。
“哈……哈啊……真他妈……爽透了。”
沃尔夫的动作失去了所有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兽性。
莉维娅早已说不出话,泪水、唾液和汗水交融,挂在因高温蒸汽和铁锈染脏的脸上。
乳尖被冻裂的灼痛,蜜穴因炙热和水珠的刺激早已红肿,敏感点不断被撞击、刺激、拧动。
可……
高潮,依旧,未曾降临。
“哈……哈啊……放……放我……放出来……”
莉维娅喉咙早已沙哑,能发出的声音破碎不堪。
她甚至不再确定自己是在向沃尔夫、向自己,还是向那个曾经在圣堂俯瞰过她的“幻觉”求饶。
沃尔夫却只当她仍在挑衅。
“哈啊……你这表情……我最喜欢了。”
“明明快被玩坏了……却还是在等、在忍?”
沃尔夫咬着她的耳垂,炽热的吐息顺着被冻裂的脖颈滑下。
莉维娅的理智却在被撕裂。
乳尖被强制压在炽热的管道上,冰火交替在体内翻滚,蜜穴几乎因温差和粗暴的肏弄而崩溃。
可封锁依旧存在。
“哈……哈……不行……好想……好想……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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