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思了一下,发现因为刚刚做了一次,现在虽然没那么炮弹上膛一样急切了,不过真的,像吃不够一样,特么随时想再品尝一下那种美妙的滋味……
我脱了衣服,赤条条的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青春女子动听的低笑声。
过了一会,这低笑声,就开始荒腔走板,忽而高亢,忽而低喘,忽而急切,忽而像梦呓一样,絮絮不断……
相比车厢的狭小空间,卫生间里,有马桶、有洗手台,空间宽敞,可坐可卧。
我们酣畅淋漓。
第二天,在明媚的阳光下醒来。
我发现左兰仍旧安静地躺在我的怀里,闻着醉人的身体气息,看着她光洁的秀背,我忍不住在她背上亲吻起来,手在她身子上游走。
“打住……”左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说了一句,然后扭身看着我,道:“好事成双就行了,我不喜欢三。快起来吧,新的一天,要上课了。”
我楞了一下,想起昨晚贺强说的话,如果没错的话,那么今天,就是龚飞鹏要演戏的日子了。
他演什么戏我不感兴趣,关键是他要俘虏的观众,是温玉。
这就有点意思了。
呵,演戏吗?
不管你小子红脸还是唱白脸,这个场子,老子砸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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