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悦笑了一声,推开我,道:“混账……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龌龊的人!”
我搂着她,道:“方才不知道,现在忽然想跟孕妇做……”
邱悦笑着推着我,道:“我不要……唉,放过我吧,真的累死了。”
我见她似乎真的累了,笑闹了一会,也就罢休了。
“你有知道的不错的医院吗?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吧。”邱悦悠悠的道。
“好。有个朋友学医的,我问一下吧。”
邱悦迷迷糊糊答应了一声,道:“问吧。”过了一会没有声音,我才发现,她呼吸细细,已经蜷缩在我身边,睡着了。
昏暗中,我独自坐了一会,心中似乎想着什么,又似乎没有什么,反正一种奇怪的感觉,缥缈,捕捉不到。
忽然有些心烦。忽然想抽根烟。
我悄悄下床,掏了掏口袋,才想起来我最近已经很少抽烟了,口袋里没有烟。
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可是还是想抽根烟,有时候那种想抽烟的感觉很奇妙,就像忽然想找个老朋友聊聊一样。
不是生理需要,而是心理需要。
于是悄悄下床,披了睡衣,悄悄出了卧室,在客厅翻找了一翻,最后还是在书房的窗台上,找到半盒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软中华。
我拿着烟和打火机,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白炽灯炮,发散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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