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的理智被一点一点地侵蚀,最终不再抱有任何疑问与抗拒,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我的支配。
这才是我真正追求的东西。
然而,讽刺的是,我无法否认,之所以选择“女人”作为支配的对象,并非只是因为她们更容易驯化,而是即使内心鄙夷她们,我生为男人的本能,也让我只能在征服女性时获得真正的满足。
这个事实,令我感到恶心。
但就像食欲、口渴、性冲动一样,我无法抗拒这股冲动。
“教育”她们的方法,有千百种。
剥夺她们的生理需求,让她们的身体学会渴求主人的施舍。
剥夺快感,让她们在折磨中学会恳求主人的奖励。
或者,将她们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极限,直到理智被碾碎,直到她们哭着求我放过她们。
曾经,有一个女人。
她问我:“你没有人性吗?”
这问题让我感到困惑。
我是人类,当然有人性。
她与我驯化过的女人不同,不管让她在生理上屈服多少次,她都不肯在保持理性时承认自己的臣服。
即使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迎合,即使她在高潮时失声痛哭,即使她的双腿在条件反射下不自觉地张开她的心,却始终没有被摧毁。
最后,她选择了“完全坏掉”。
不是顺从,而是彻底丧失自我。
不管我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