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让我回答,让我陷入她的推论中。
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不。”
这是我第一次跟她争论这么久。往常到这个时候,我就会强行让她闭嘴,但这次,我想看她能走到哪里。
“我站在更高的视角。我知道该如何利用人性,而你们只是被动接受影响的存在。”
这之后的话语,根本是未知的领域。
“利用能算是优势本身吗?”
她慢条斯理地说着,然后抬起视线直视我,目光锐利得令人厌恶。
“再来,如果女人真的只是被动的附属体,她们为何能影响你的情绪,甚至让你投入时间与心力去『驯服』她们?”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思考着她话语中的逻辑漏洞。
但此刻,我竟无法迅速找出一个能让她彻底闭嘴的答案。
这很不寻常,也让我涌起至今无可比拟的愤怒。
“……影响我的不是女人,而是控制她们的过程。”
“那么,真正被操控的,到底是谁?”
她一脸胜券在握的自信,仿佛已经将我逼至角落。
“你认为女人低等,却又无法抗拒让她们屈服的快感。”
“这不是矛盾吗?”
也许她并不真的想证明自己是对的她只是想让我出现破绽,好让她进一步测试我。
“……这不是矛盾,而是人性本身的结构就是这样运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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