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可可很早就起来,尽管贴在他的身上睡,根本就睡不安神。
哄热的肉体不断传递来诱惑和欲望,让安可可的春梦一个接着一个。
在梦里,她放下了矜持,放下了女生的特有的羞涩,如同一个荡妇,全身心地扑在他壮硕的阴茎上。
她用脸、用嘴、用胸脯、用臂弯、用小穴,甚至用……菊花。
她把自己的美好肉体变成了一个无限适应阴茎的器具,张开所有的洞口和毛孔,等着他的临幸。
最后,就在她准备奉献菊花的时候,猛然醒了过来。
心里对于疼痛的戒备还是让她犹豫了,让她退缩了。她羞涩地抬起眼睛看他——沉睡的面容带着平缓的呼吸,英俊得让人以为是天使。
可是这天使醒来后,折磨起人来却犹如最坏最坏的“恶魔”。
安可可独自起床,轻手轻脚地将作业带到客厅写完,然后下厨做了两人份的套餐,再回到卧室催他早起。
一进门,安可可的脸就忍不住红了。
因为他的下体支得高高的,在薄薄的夏凉被上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刚才起床的时候睡眼惺忪,倒没有注意。
她脸红着,过来推他:“林楚,起来了。吃早点。”
林楚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是她那两片羞红的脸颊。
他点点头,起身,这才感觉到下体一阵肿胀。
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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