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是不是全给了?”马丝梦问。
安可可瞬间脸红,连忙扭头看看两人身后——看看有没有别人。
没有,球场上呼声依旧,但看台只有她俩。
“别回答,让我猜猜——口、胸、小穴。菊花应该还没有吧?毕竟你们才认识几天。”
安可可后悔来找她,现在羞得只想找地缝钻走。
她怎么这么了解他。
马丝梦只瞥一眼,就知道了她的心思:“我跟林楚就是朋友。是……很铁的朋友。”
“朋友?”安可可好歹平复了一下,反诘:“朋友……会做那事儿?”
马丝梦正色:“很铁的朋友,那事儿算什么?跟我们的关系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安可可不说话了。
半晌,马丝梦似乎完成了内心的酝酿,主动交代了原委:
“我之前怀孕了。放心放心,不是跟林楚,是跟我自己的男友——前男友。那傻逼把我肚子搞大,就把我甩掉。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这种事的爱好者,先是喜欢看女人在床上卑躬屈膝,玩弄够了,就让女人怀孕。接下来甩掉女人,在一旁欣赏孕期女人的柔弱和无助。你明白吗?就跟那些虐猫虐狗的人一样,他喜欢看女人下贱和可怜的样子,他们很善于从这里面获得快感。因为他们知道女人迟早要自己解决这个问题,要去堕胎,去一个人面对满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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