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这时候的表情和姿势都很古怪,仰头躺在了一张桌子上,鼻子对着天花板,一动也不敢动,果果和两位血婴坐在了他的肚皮上,“侧柏隆冬详”的肚皮锣鼓敲的此起彼伏,旁边站着的两位美杜莎巫医都已经上了年纪,一脸的紧张和严肃,满眼熬红的血丝,目光一刻也不离开一条,不时问一句:“感觉已经到哪里了?”
刘震撼站在一旁也有点紧张,他根本不知道这个食毒蛊究竟是个什么玩意,至于功效,就更不知道了,看到一条似乎挺痛苦的样子,刘震撼的心揪的厉害。
等到一条终于回答两位美杜莎巫医到了喉咙口之后,一位美杜莎巫医立刻点着一支蒲棒,在一条的鼻孔下轻轻地来回摇晃着,不一会时间,一条地鼻孔就撑大了,慢慢伸出了几条金灿灿的须足,另外一位巫医赶紧掏出了一个琉璃瓶子,放到了一条的鼻子下面。
随着蒲棒燃烧时弥漫的药香味,一个黄澄澄的蜈蚣似的生物把一条的鼻孔撑得大大的,硬从鼻子里面挤了出来,“卜通”一声正好冲进了透明的琉璃瓶中,美杜莎巫医立刻把瓶塞盖上了。
刘震撼看的浑身发毛,琉璃瓶中那条蜈蚣般的东西,又像是水蜘蛛,又像是竹节虫,浑身金光灿烂,长着十几条又细又长的节肢,偏偏有个螳螂似的三角脑袋,眼珠子红赤赤的,象烧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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