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十五日,李源友知他烦闷,便有意给他解闷。
天蒙蒙亮,两人醒的早,昨日腻了一天,这才得以早睡。
见时间正好,李源友便道:
“可欲往山里玩去?当带你拜一拜师傅,回来也可顺道看一看粉铺货殖。”
历代经商的李家办起事来,效率自是高超。
上头一命令,下边人便在两三日内腾了间热铺出来。
工匠粉师们依着配方,珍玉粉也一钵一钵的出来,昨日便已卖上。
“嗯……花钰依夫君之言,近日也有些脚乏腰酸。”
“这倒是我的罪过了。”
虽嘴上说错,这几天可没少折腾,便是现下也不安定,又往人下巴啄了几口。花钰倒习以为常,只笑着由他来。腻乎一会,便要洗净穿衣。
穿完衣用膳,再往老太太,太太处问安,两人便往真清观去。
倒也不远,马车满路一个时辰便到了山门。也有软垫给花钰垫着,更别说还垫了条腿垫。
两人往山门一站,只见好一对佳偶!
一人头戴一银丝祥云冠,身披一青蓝色鹤氅,肩有白鹤落羽为帘,内衬玄衣大袖袍,脚蹬暗错金丝履,这等风雅之姿自是李源友。
一人头戴贴珠宝花冠,身披红罗藕丝衣,内穿素绿长衣外配白毛裌,脚踩青锻红底小鞋,一对美目比双手玉镯还要晃眼的便是花钰。
此番前来,是为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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