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那股一直折磨着她的、焦躁不安的干渴感,终于在那场粗暴的交合中大幅缓解了。
但是,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中更深层的、心理上的渴望。
刚才的快感实在太可怕了,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即便被弄坏也没关系”的错觉。
学者坐在床边,他甚至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疲态。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虹膜深处的蓝光若隐若现。
他正盯着自己右手的中指和食指——那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粘液,改造过的视觉系统清晰地分析着指尖残留的生物信息:括约肌收缩频率异常高,粘膜分泌旺盛,神经电信号强度在直肠区域显着增强…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到,语气中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审慎。
“做爱…好舒服…”莱拉趴在枕头里,发出一阵破碎且模糊的呢喃,“比自慰…厉害太多了…感觉整个人…都要化掉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掌控的感觉,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在她自慰的时候永远体会不到。
学者俯下身,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后颈处金色的短发。
“小姐,你‘后面’的天赋很不错呢。”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或许可以试着开发一下?”
莱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根本没理解他在说什么。(天赋?后面?是指肛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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