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静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在陈述一份与己无关的技术报告。
“在我宣布清洗条例之前,” 她说,语调平稳,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平稳了,“有必要让诸位了解,此次安全事故的全部性质。”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众人一个准备的时间,但更像是在酝酿着某种……石破天惊的东西。
“入侵者,卡尔,前帝国三等技术工。因‘熔炉之心’计划失去家人,对我个人怀有极端仇恨。”
她简洁地交代了背景,然后,话锋陡然一转,切入了所有人都知道、却没人敢提及的核心。
“他制服了我。然后……”
她的目光依旧空洞,却仿佛能穿透每个人的内心,“……他详细地向我描述了他的‘审判’计划。接着,他开始执行。”
她开始叙述。
用一种冷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近乎临床解剖般的语调,她开始平静地描述自己是如何被那个男人压倒在地板上,衣物是如何被粗暴地撕开,她的身体是如何被迫承受侵犯。
“……他先是尝试了正面进入,随后是后背位,将我的脸按在地板上……”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颤抖,仿佛在复述某个作战单位的行动路线,“……他对我的臀部表现出特别的……兴趣,花费了相当的时间……之后,他把我拖拽到镜子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