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年纪不大,没有考虑到避孕的问题,所以结束后我们只是用水简单的冲洗一下,然后三人就赤裸的躺在闫心婷的床上。
“刚刚某人喷的屎可不知道多长多粗呢!”凌燕趴在我的胸口,手指在上面来回的画着圆,“那个样子才是真的羞耻,妈呀,就那么噗的一声就整条喷出来了,浴缸都溅起了水花。”
我手臂向两边张开,搂着她们的肩膀,手掌从她们腋下穿过把玩着那柔软可爱的乳房,闫心婷像个鸵鸟一样,头埋在我咯吱窝下面,听到凌燕的话,她伸出左手,无力的向凌燕那边捶了几下,“你好烦啊,一直说个不停…而且,还不是你那手,你真是变态得很。”
“切,怪我咯,我还没说你便便把我手也弄脏了呢!”凌燕白了这趴着的鸵鸟一样,随即将手一下塞到闫心婷鼻子前,“你闻闻,看看还有没有残留啥不干净的东西。”
“恶心恶心,你好烦啊。”闫心婷将头躲得更深,在床上扭动的身体就像一条肉色的毛毛虫。
两人打闹着,那光滑的肉体不时的擦过我的身体,这种触感体验让我鸡巴再次坚硬起来,“啪”,我看着凌燕正对着我的屁股,我一巴掌拍到上面,激起阵阵臀花。
“哎呀。”凌燕转过身来,摸了摸自己屁股,然后看到我奸笑的样子,便一把抓住我挺立着的鸡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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