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病房外有着几棵枫树。
准确来说,我并不甚理解为什么要在医院旁种枫树——尤其是对那些秋天入院的病人来说,枫树那枯黄的树叶理应会让这些不幸的病人们变得更加沮丧。
“窗外的枫叶很好看呢,奥古斯特。”
使魔靠在病床头,透过那扇大开的窗户,望着窗外的风景。
那几棵已经上了妆的枫树自然也在这一方景色之中。
“是呀,很好看呢,我的使魔。”
罢了,既然他喜欢的话,那枫叶在这里似乎也就有了些道理了。
医院的救护车几乎是前后脚到的港区,好在经过检查,使魔的生命安全无虞,也不会留下什么病根。
只是身体有些使不上劲,要在病房里住上至少小半个月。
入院后一小时,使魔的意识就基本清醒了过来。
然后他就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陪护的日子倒有些单调,不过能与使魔在一起,倒也还算不错。
可惜那堆烦人的工作,我拜托俾斯麦前辈每天把我那一堆一定要使魔亲自处理的文件堆里,特意用红书页夹编在一起的那些文件拿一夹过来——这些都是紧急事项,也是使魔特意要求的。
我本意是让他好好休息,但他一定说要进行他所谓的“复健”。
“再不处理一下文件的话,估计等我回去之后,又要花上十天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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