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时已是使魔所谓的霜降时节,凌烈的寒风让大街上的行人与车辆更是少了几分。
回到港区,室内已经供上了暖气——其实对于我们来说,哪怕再冷几度,穿着泳装在沙滩上玩耍或者下水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谁会介意睡在一个更加温暖的房间里呢?
姐妹们直接把港区的大门都给特别装饰了一遍。
没办法,我和俾斯麦达成了共识,这段时间除非必要的采购、以及每天送文件到医院外,港区都是处于停摆状态,现在总算是解除了封锁,大家自然是满心欢喜的。
大家都很关心使魔,但如果没有这个规定的话,半个港区一窝蜂地往医院去,先不谈指挥官修养是否受到影响,上面肯定也会派人下来查看情况,又要折腾好久。
好罢,我想我应当也是有些私心在里面的,毕竟我的确已经很久没能和使魔享受这么一段双人时光了。
人群外我自然是也看到了马可波罗,她依旧是那副高傲的样子,靠在那棵已经快要秃掉的树的树干上。
晚上,当我确认使魔已经睡下后,我敲开了马可波罗房间的门。
毕竟使魔今天回到港区后可忙坏了,自然也该早些休息。
“谁?”
“我。”
“门没锁,请进吧。”
我便按下了把手进了房间内。
似乎是早有算到我会来,玄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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