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来时她满眼泪痕,取精时动作机械又没有感情。
后来得知是主人带来的心伤,东明便积极为她排解情绪。
时间久了,鸢清又找到了昔日的被需要和快慰,终是在完成取精后自由自在的和这个男人再做了一次,那次东明没有留手,把她操的不省人事。
“鸢妹妹似乎有什么心事,不妨和我们说说。”
伊娃轻轻揩掉她眼角的泪珠,将她抱在怀里。
虽然没有主奴契约,但家里的一主三奴和三个孩子都把她当成了家里的第四奴。
对她的事也很上心。
鸢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着口请求:“先……先生,可以买下我吗?贱奴贪心,想得到一份失去的爱。”
鸢清比东明小三岁,对他的语气谦卑中带着一丝对哥哥的依恋。
而她在刘文面前的冷漠,更多的是失望到极点产生的抗拒。
东明自然也知道事情的原委,也不是没让鸢清带信回去尝试劝告调解,可每次受到的是被撕的粉碎的信纸。
如今自是知道二人已经无法挽回。
“好,我答应你。你不用再回去了。”
“呜呜……真的……吗?”
感受到男人在她肩上点头的压感,鸢清开心的挪动屁股,吃进他的巨棍。
只是她这一插,短时间内穴道可就空不出来了。
东明从鸢清把精瓶放上无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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